戴口罩会把人憋出毛病?哪有那么容易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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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冠疫情反反复复,口罩,已经成了大家的日用标配。关于口罩,也就有了不少的传言,其中一些非常离谱。比如就有人在微信群转发,称戴口罩可能导致缺氧,引起人的种种健康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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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条流言乍一看有理有据,煞有介事,但是评价它只用 4 个字就够了:

一派胡言。

其实,2021 年就有这类流言传播,而当时很多知名外国媒体也采访相关领域专家对此做了辟谣,而文中提到的 Margarite Griesz-Brisson,相关内容的短视频也因为违反社区规定被 Youtube 下架了,可见其不靠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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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,为了更好地说清口罩对健康到底有没有影响,还是有必要讲讲这其中的原理,接下来咱们就详细聊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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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罩真的会影响呼吸吗?

戴上口罩之后,确实会让人觉得有些不习惯,甚至有点难受,但是这真的意味着正常呼吸会受到影响,以至于像流言里说的,导致血氧量下降,产生高碳酸血症吗?

让我们先看一个小实验。

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卫生办公室,曾经拍摄了一个口罩能否会影响呼吸的实验视频,效果简直令人大跌眼镜。实验者先测定了血氧饱和度,数值为 98%——这个指标低了意味着缺氧,之后她一次戴了 4 层口罩,再测量血氧饱和度,发现仍然是 98%,再加上 3 层口罩后,血氧饱和度也只下降到了 97%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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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自实验视频,注意血氧数字上图为 98,下图为 97。

那么这意味这什么呢?这种程度的改变会影响我们的呼吸吗?

结论是否定的,事实上,血氧浓度在 95%-100% 之间都是正常的,这点儿变化身体可能都不会有什么反应。

氧气方面没问题,那二氧化碳呢?

还是这个实验视频中,另一位被试先测试了一下体内的二氧化碳分压,数值为 31.6mmHg,戴 4 层口罩之后,该值变成了 31.8mmHg,又加了 3 层口罩,也只不过又上升了 0.7mmHg,达到了 32.5mmHg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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测量体内二氧化碳分压的实验。

而对于普通人来说,二氧化碳分压的正常值范围在 30mmHg-45mmHg,可见口罩的影响也是微乎其微。至于有些人非要说口罩让二氧化碳难以排出,导致人吸入导致中毒,这也是不靠谱的。

因为一方面,吸入的二氧化碳浓度高达 10%,人才会有危险,而我们日常空气中二氧化碳浓度只有 0.04%,就算是我们呼出的废气,二氧化碳浓度也不过 4 -5%,把脑袋伸进塑料袋子扎紧之类的操作,才可能引起二氧化碳浓度过高的问题。而普通人日常佩戴医用口罩是透气的,呼吸时虽然需要比平时稍微用点儿力,但吸进足够的氧气并将二氧化碳好好排出并不困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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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同人戴不同口罩,影响不一样

读过前文,我们应该已经知道,佩戴普通医用口罩,并不会影响我们的供氧,这样一来,种种跟口罩导致缺氧、二氧化碳浓度高引发疾病的流言自然也就不攻自破了。不过,前文说的都是健康人佩戴普通医用口罩,有些特殊情况还是要注意一下,下面就简单说说。

我们日常佩戴的口罩,首选普通医用口罩,像 N95 或过滤性能更高的口罩,更适合处于高风险环境下的专业人员。普通人长期佩戴 N95 口罩,容易产生不适。此外,像吸烟者、肺气肿患者、肥胖者等本来就容易呼吸不畅的人群,再佩戴 N95 口罩,会更加雪上加霜,甚至加剧呼吸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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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外,像某些肺部疾病比如肺纤维化的病人,戴口罩确实可能影响血氧,不过这样的患者,感染新冠病毒,也更容易出现危重症状,因此如需在密闭公共场所活动,短时间佩戴口罩也是利大于弊的。

还有个问题困扰过许多朋友,那就是运动的时候能戴口罩吗?令人感到意外的是,有研究证明,至少对于健康的年轻人(参与实验者年龄为 28.2±8.7 岁)来说,即使是戴着医用口罩锻炼,也不用担心缺氧,只是可能会有点不习惯而已,至于平时佩戴那就更没问题了。当然,这里列举该研究只是为了说明戴口罩并不危险,并不是建议大家戴口罩锻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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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口罩,还有这些误解

了解了口罩并不会影响我们的正常呼吸,下面咱们再来复习一下关于口罩的其他误解吧,这能帮助你更好地使用口罩,预防新冠。

我戴口罩呼吸也没觉得不通畅啊?

有这种感觉的朋友,很可能是没有正确佩戴口罩……戴上口罩仍感觉呼吸顺畅,应检查鼻梁部分的金属鼻夹形状是否已经按压至贴合鼻梁,下巴处是否漏气。如果口罩佩戴正确,呼吸时应该是有点阻碍感的。如果在冬天戴上口罩一呼吸眼镜就起雾,那也说明鼻梁处很可能没有调整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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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要选择有呼吸阀的型号,会增加风险 | 图虫创意

口罩、棉签里含石墨烯,会危害健康?

目前市面售卖的所谓“石墨烯口罩”多为噱头,例如某款“生物质石墨烯”原料,经查实为秸秆加工而成。值得注意的是,某些口罩材料采用纳米级活性炭,长期佩戴活性炭口罩的确存在吸入颗粒的风险。公众日常防疫,选择符合国标的防护口罩。至于棉签,添加石墨烯或活性炭更是无稽之谈。

口罩防护级别越高越好?

并不一定,就如前文所说,普通人日常生活中,其实并不一定非要佩戴 N95 及以上标准的口罩,这是因为防护级别高的口罩,往往戴起来对呼吸的影响更大,长时间佩戴容易引起不适,对前文说的那些敏感人群,则更可能带来健康隐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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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就行 | 图虫创意

其实我们普通人的日用选择只要认准口罩的执行标准就行了,比如医用外科口罩对应的是 YY0469-2011;一次性医用口罩的则是 YY/T0969-2013,一次性防护口罩的 GB/T 32610-2016,也就是“国标”。此外,儿童用的口罩应当符合 GB/T 38880-2020 的要求。此外,选择 N95、KN95 及以上的口罩时,要注意避免选择带有呼吸阀的型号。

戴口罩前必须甩一甩,否则口罩上的残留物会致癌?

合格的医用口罩并没有这种风险。口罩可吸附消毒时所用的环氧乙烷。虽然环氧乙烷属于一类致癌物,但谈毒性也要看剂量,根据国家标准,口罩残留的环氧乙烷含量不超过 10μg/ g 就是安全的。厂家使用环氧乙烷给口罩灭菌后,会待残留量合格后再出厂。此外,残留的环氧乙烷在流通过程中也会自然挥发掉。因此,符合国家标准的口罩完全可以正常使用,实在没必要再甩几下。

最后总结一下,普通人预防新冠,推荐佩戴符合医用标准或国标的防护口罩,对于健康人来说,这类口罩并不会带来风险。即便现在新冠疫情有反复,新的变异毒株也陆续出现,正确佩戴口罩仍然是简单有效的日用防护措施。

整理 | 丁 崝

审核 | 唐 芹 中华医学会科学普及部主任 研究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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